十问东风沃尔沃合资

1月26日,东风、沃尔沃两大中外商用车巨头正式联姻,建立以资本为纽带的战略联盟。

1月26日,东风汽车公司和瑞典AB
Volvo在北京正式签订协议,建立以资本为纽带的战略联盟,共同致力于发展全球领先的“东风”品牌商用车。

东风集团和沃尔沃集团合资已见分晓。

东风集团和沃尔沃集团上周六正式签订协议,建立以资本为纽带的战略联盟。令汽车业界惊喜的是,这一新合资项目实现了中方控股,并将致力于将“东风”品牌商用车推向全球市场,从而开启了中国车企完全主导对外合作的“后合资时代”。

外界普遍认为,东风使用自己的品牌并占有55%的多数股权是此次合作的亮点。我却觉得,看东风沃尔沃首先要看到两点:第一,这是一次充满中国式谋略的战略举措,第二,双方合作的宽度和纵深还远远没有展开,存在广阔的想象空间。

记者注意到,与以往在华成立对等股比合资公司不同,东风沃尔沃的合资双方分别持有新公司55%和45%的股权,而且新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均由东风派驻,新公司使用东风品牌。种种现象表明,此次合作与以前股比对等、使用外方品牌、由外方派驻最高领导人等做法存在明显差异。对此,东风汽车公司总经理朱福寿表示:“东风自主品牌下了一盘很大的棋,重要的棋子就是东风沃尔沃项目。”

对于东风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瑞典AB
Volvo的十年合资路,业界充满了猜测。现在,合资尘埃落定,双方的签约仪式也于2013年1月26日在北京举行。

东风集团持有55%股权

过去,洋品牌以合资的方式落户中国,说是与合作伙伴共同发展,其实他们早有一套自己的战略目标,并且一定会依靠手中的品牌和技术优势实现强势布局。这就是过去30年中外合资的固定范式、也造成了中方始终处于被动接受地位,突破不了品牌与核心技术的壁垒。如今,当新一轮的合资潮再次涌动,本土车企如何破解既有的合资定式?如何在合作的同时实现自己的布局?我想,在没有品牌和技术“筹码”的现实背景下,本土企业一定是“巧”布局、发挥四两拨千斤的中式谋略。

双方的合作都包含哪些项目,东风沃尔沃的合作与此前的合作有何不同,东风的这盘棋是如何谋划的,沃尔沃是否甘心让出5个点的股比……当双方签字握手定格的那一瞬间,这些问题也随之而来。

之前的一个个谜团正在解开。

主营中重卡的东风商用车公司,是东风的根基。十年前,东风商用车公司作为核心资产,进入东风和日产合资的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后者已取得巨大市场成功。现在,东风集团将以约117亿元的代价,从东风有限回购中重型商用车业务和资产,再将45%的股权转让给沃尔沃集团,作价约56亿元。东风和沃尔沃因此以55:45的股比合资,构建起新的东风商用车公司。新东风商用车公司董事会由7人组成,东风集团委派4名,沃尔沃集团委派3名,东风集团委派董事长和总经理,沃尔沃集团委派副董事长。

东风在此次合作中正是这么做的。尽管双方并未透露合作谈判过程中的细节,但东风能够顺利回购东风有限股份、实现“腾笼换鸟”,能够让对方欣然接受使用“东风”品牌,其背后复杂而机巧的关系腾挪、资源转换还是不难窥出端倪。有人说,东风能在此次合作中占据一定的主动、能突破股比惯例是因为中国的商用车包括东风有实力和沃尔沃掰掰腕子,但事实上,连东风汽车总经理朱福寿都承认,东风与国际水平仍有不小的差距。换言之,东风靠的不全是“实力逻辑”。

为何选择沃尔沃?

一问:东风为什么要跟沃尔沃合资?

中外汽车合资,以往普遍采用50:50的股比体系,只有在上汽通用五菱等多方合资中有所例外。在商用车领域,近年来成立的北汽福田戴姆勒、中国重汽曼等项目,也是如此。东风和沃尔沃的战略联盟,因此开启中外控股主导的全新格局。

所以,关注东风联盟沃尔沃不仅是因为它本身具有重大的战略价值,更是一次中国智慧与谋略的完美运用。事实上,这种谋略对国人来说并不陌生。过去30年,中国长期奉行“韬光养晦”的发展战略,在自己还不够大、不够强的时候放低调子、在合作、学习的过程中寻觅机会、以渐进的方式实现赶超。这是一种战略,更是一种谋略。中国汽车也应该学会这种谋略。

记者:东风商用车在国内处于市场、技术双领先的背景下,为什么选择与沃尔沃进行合作?

这个问题也许是很多人心头的疑问。东风商用车公司现在是国内商用车行业的翘楚,中重卡销量已经是国内第一,并且,东风商用车公司的管理水平等也处于国内商用车领先水平。对于这样一个有品牌、有技术、有产品,也有市场的企业,为什么还要合资?

十问东风沃尔沃合资 。东风集团总裁朱福寿介绍,新东风商用车公司将研发、生产、销售“东风”品牌汽车。产品覆盖中重型卡车、客车、专用车及底盘、发动机、变速箱等。东风和沃尔沃将融合双方资源,对中、重型商用车产品平台进行持续的改型升级,建成先进的世界级商用车技术中心,包括在欧洲设立研发分中心,以及构建海外制造体系和海外销售基地。

此次联姻另一个值得关注的地方是合作内容后续的展开存在丰富的可能性,它必定是一场很大的棋局。

朱福寿:东风和沃尔沃的项目从2005年就已经开始谈判。为什么会选择沃尔沃,我想有几个方面的原因。首先,我们现在商用车合资层级非常低,中重型商用车是东风引以为豪的事业,更是社会各界对东风寄予厚望的事业,但从组织设计的逻辑上来看,如果走向国际,目前的“成绩”很显然是不太适宜。

在东风沃尔沃组建战略联盟仪式的新闻发布会上,东风集团总裁朱福寿认为,东风集团与沃尔沃集团的合作,是在原有合作基础上的进一步深化,是两者发展战略的必然选择,是东风集团自主发展、加速国际化进程的最佳途径。“两大集团基于商用车发展趋势和企业发展的战略考虑,经过多年的沟通和交流,已建立起相互信任、相互融合的良好基础。”“缔结联盟将有利于发挥两大集团的优势,发挥协同效应,创造规模效应,形成新的竞争优势。”

“这次战略联盟跟过去传统意义上的合资合作项目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朱福寿说,传统意义上的合资合作项目是引进外国的技术、外国的品牌到中国的市场。而东风和沃尔沃联盟,“做好东风品牌是主要的出发点,而且更重要的是拓展国际市场,推动‘中国的东风’发展为‘世界的东风’”。这个联盟也不是一个项目,是在研发、采购、工程开发、品牌、渠道上都有进行资源协同。

东风一贯善于谋划大棋局。2003年,东风以几乎全部商用车优势资产与日产成立东风有限。有人说,日产商用车不强,东风有点“亏本”。但事实证明,东风此举“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既破局轿车又实现了国企改革,成为东风发展历程中的重大转折;2011年,东风推出以“大东风、大自主、大协同”为纲领的“乾”计划,又是一次纵横捭阖的“大策划”。东风人意识到,自主战线再多如果各自为战,只是加法。“大自主”战略要做的就是靠协同实现乘法、做成方程式。

实事求是讲,中国中重型商用车和发达国家比,在技术上还是有差距的,我们一方面要自我创新、原始创新,一方面还要去吸收国际的资源进行再创新,否则凭什么走向国际?我们在国内有优势,但是与国际比还是有差距。

东风集团合资的必要性,说的直白一些,就是两点:第一点是将之前与日产的合作进一步深化。沃尔沃、雷诺和日产本身就有着复杂的股权关系,东风商用车公司是东风有限旗下的中重型商用车事业板块,而东风有限是东风和日产的合资公司,因此,此次东风集团和沃尔沃合作并非空穴来风,是东风集团先从日产部分回购东风商用车资产,然后再跟沃尔沃合作,并非完全零基础合作。

撼动全球商用车格局

很显然,东风沃尔沃联盟是东风大协同、大棋局思维方式的一次延续。当下的东风拥有多个合资伙伴、乘商并举、业绩优良,它很清楚,重复过去的合资模式做简单的叠加无论是对东风还是对中国汽车来说都已没有意义。在当前的背景下,此次合作所谋划的应该是势在必行的国际化布局、是中外合作模式的升华与嬗变。

记者:通过联盟,东风可以从沃尔沃获得什么资源?

第二点就是,东风商用车公司尽管已经做得不错,但还要追求更好的技术,更广阔的市场,特别是海外市场。因此,东风商用车需要找一个技术更先进、在海外有着更丰富经验和市场的合作伙伴。

对于正在强化亚洲市场战略的沃尔沃集团来说,和东风的联盟,将能使其深入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商用车市场,从而巩固在全球的领先地位。“在东风集团登高望远的时候,沃尔沃得以深耕中国。”沃尔沃集团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欧罗夫·佩森表示,中国重卡市场规模等同于欧盟的重卡市场的总和。借助东风商用车,沃尔沃将会加速在中国市场的布局和发展。他还介绍,此前和东风合作的东风日产柴项目,也将进入东风商用车旗下。

合作如棋,签约只是起手,双方一定还有更绵密落子在后面。这或许才是我们真正应该关注的东西。

朱福寿:通过战略联盟,我们可以在平台、总成、采购等方面获得资源,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走出去。我们要利用合作伙伴在全球的制造资源、关键总成资源、关键的网络资源,为东风品牌走向海外做准备。

二问:合资后谁主导?

近年来,国内包括北汽福田、中国重汽和东风等商用车巨头,纷纷通过国际战略合作开拓全球市场。据介绍,东风沃尔沃将成为全球最大的商用车战略联盟。在中国市场,“东风”品牌的中、重型商用车销量已连续9年位居国内行业第一,并处于全球领先地位。沃尔沃作为瑞典最大的工业企业集团,已进入全球190多个市场。“我们将会形成一个令全球所有主要的中重卡生产商都令人生畏的联盟,改写全球商用车竞争格局。”欧罗夫·佩森说。

是联盟而不是合资

合资后,东风和沃尔沃谁控股,谁说了算?答案是东风。

朱福寿坦言,“中国商用车产能过剩问题已经摆在眼前,从这一点上大家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东风在这样好的情况下还要继续从事战略合作。”东风计划在2016年实现商用车销量达到100万辆。去年,东风商用车销量已突破60万辆。到2016年,东风计划实现包括乘用车和商用车出口30万辆,占自主品牌汽车销量的10%。

记者:在商用车领域,戴姆勒与福田、曼与中国重汽已经合作,此次东风与沃尔沃合作与其他中外合资有什么不同?

合资后,东风集团将占主导地位。合资公司中东风集团持股55%,沃尔沃集团持股45%。新的合资公司被命名为“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生产地点选在湖北十堰。

汽车分析师崔东树认为,东风虽然是国内商用车行业的领先企业,但在进一步的技术升级及国际化过程中,仍然绕不开合资这一环节。“合资才能够快速补课。”

朱福寿:东风和沃尔沃合作最大的不同在于双方是战略联盟,是资本纽带关系,而不是以往简单的合资项目。在合作过程中,我们特别关注东风商标、东风中重型商用车,所以在股份安排上,双方股比是55∶45,东风占55%。第二,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由东风担任。第三,实现合并报表,过去50对50的股比不能合并。第四,未来公司的名称就叫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第五,新的商用车有限公司所做的品牌是东风品牌,双方把东风品牌作为共同发展的事业。某种程度甚至可以这样理解:我们用合作伙伴的资源做大做强东风品牌。

根据国际会计准则,谁控股,谁就可以将收入完全并入财务报表。在此之前,由于原东风商用车中东风集团占比50%,因此之前东风商用车的销售收入只有50%可以进入东风将集团的总收入;而未来,新的东风商用车成立后,东风集团可以将东风商用车所有的收入都算入东风集团。

东风集团董事长徐平也表示,中国“入世”之后,东风就提出“永续发展的百年东风”、“国际化的东风”、“在开放中自主发展的的东风”这“三个东风”愿景,和沃尔沃的合作不会影响东风商用车自主发展,反而将促进加速东风商用车自主发展。

记者:此前中国车企的合资主要呈现怎样的特征?

在管理结构上,合资公司董事会将由7人组成,其中东风集团委派4人,沃尔沃集团委派3人。从股权比例、董事会的成员构成来看,东风集团在此次合资中占据明显的主导地位。这就意味,如果某项决策要求投票以少数服从多数为原则的话,仅东风集团的董事可以确定该决策。另外,东风集团委派董事长和总经理,沃尔沃集团委派副董事长,采购负责人将由中方派驻。据消息人士称,该公司董事长为东风集团执行董事、总裁朱福寿兼任,总经理为现东风商用车总经理黄刚。

朱福寿:我们把时间倒退二十年和十五年,中国汽车产业结构是以市场换技术的过程。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有几个很显著的特征,我们以市场换技术,首先第一你们的股权就是50对50,看起来有话语权,实际上股市的话语权是假的。第二是品牌是别人的,第三技术是别人的,第四国外有市场你不能去。今天根据东风发展需要从战略来考虑,我们和沃尔沃这样一种结盟恰恰解决了这四个问题,所以这次商用车合作形式我认为应该叫后控股时代。

三问:合资后“孩子”跟谁姓?

记者:东风商用车和日产有过10年的合作经验,这10年中东风有什么样的收获?

合资公司成立后,生产的产品将使用什么品牌?说白了,就是双方联姻,生出来的孩子跟谁姓?

朱福寿:10年的合作给我们增加了很多宝贵的财富,无论是产品升级、管理方法、管理工具的引进,还是自身管理创新的形成,10年的合资我们受益匪浅。在当时的情况下合资没有钱,我们只有把商用车拿出来,以这个项目带领日产乘用车进来,现在回过头来看当时的做法是非常好的。一方面把乘用车引进过来了,另外商用车在10年的过程当中逐步成熟,尤其对市场经济的敏感度成熟。

答案是东风。

联盟能为东风带来什么

据东风集团内部人士透露,合资公司成立后,将研发、生产、销售“东风”品牌的汽车。产品覆盖中重卡、客车、专用车及底盘、发动机、变速箱等。

记者:东风与沃尔沃联盟,对东风能带来什么好处?

“成立初期,合资公司将继续生产东风商用车原有产品,商标仍为原‘东风’品牌,并向东风集团支付商标使用费。伴随着引进沃尔沃集团的技术、标准等,合资公司将会展开新车型的研发公司。不过,无论,将来合资公司生产的产品使用了多少沃尔沃的技术,都仍会使用东风商标。”

朱福寿:与沃尔沃合作更多是在一些平台、总成,包括以后欧Ⅴ、欧Ⅵ排放的发动机,我们要联合开发。这样我们就分担了整个开发成本。

四问:沃尔沃为什么要跟东风合资?

记者:作为一个新的公司,双方将来研发出的新车型以及技术的知识产权怎样划分?

既然东风商用车在合资企业中占据主导地位,生产的产品也使用东风的商标,那么,沃尔沃为什么还要跟东风商用车合资呢?

朱福寿:在技术领域里有两大问题需要说明:第一是目前东风品牌还是用东风现有技术来完成这一轮阶段的工作,下一轮面对全球商品,我们将共同开发平台,同时共享这个平台。

另外,沃尔沃如果要合资的话,除了东风集团外,中国还有不少其他较为强势的中重卡企业,沃尔沃集团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东风集团作为战略伙伴?与东风合作,能够给沃尔沃带来怎样的改变?

记者:与沃尔沃合作,对东风发展自主品牌有什么帮助?

对于这个疑问,沃尔沃集团总裁兼CEO欧罗夫
佩森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多年以来,东风日产柴一直是双方共同经营的卓有成效的企业,在这一企业的发展过程当中,形成了双方牢不可破的友谊和互信的合作关系。“摸着日产柴这块石头过河,终于让我们感觉到东风是我们最为理想的合作伙伴。”

朱福寿:一个车型的技术资金投入,大致在10亿~12亿,如果再加上为这个车型设计的投入(大概是10亿的投资),也就是说一辆车的量产投入要20亿。如果这个车型不成功,这些投资就会付诸东流。所以我们的追求是如何做到平台的协同,摊薄这些研发费用,这是很有挑战性的。目前我们在中国做的远远不够,浪费太大。为什么这么多跨国公司都是联盟合作,就是共担费用,以后我们也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

说到这一联盟对沃尔沃的益处,欧罗夫
佩森认为,主要是两个方面:其一是在东风集团登高望远的时候,沃尔沃能得以深耕中国,因为借东风商用车,沃尔沃将会更快的加速在中国市场的布局和发展;其二是这一联盟使得双方能够各施所长,使东风商用车、东风品牌能够在国内和国外两地开花,加快国际化的发展。(佩森的第二点表面看起来是对东风的好处,但实际上,沃尔沃产品的价格对于很多发展中国家没有吸引力,因此借助于东风商用车的产品,沃尔沃能够在全球更大范围获得利益)。

记者:这次合作可以说是开创了全新的模式,当然创新的背后是有风险的,是需要承担一定责任的。东风是否考虑到联盟的风险?

“在协同增效方面,我们双方所进行的合作是全方位、全链条的合作。”因此,欧罗夫
佩森表示,在研发、供应商的协同管理以及销售和市场等方面的全方位合作,将使得双方在经济性、协同性方面进一步得到提高。

朱福寿:东风公司从创业开始就从事商用车,东风公司真正的成名也是取决于商用车,做了43年。从事商用车领域里面相关的职工、员工有8万多人,离退休还有5万多人,所以东风商用车的发展是东风的根本,不能有丝毫的问题出现。我们必须维持东风商用车的品牌和事业,无论采取何种方式,都要把它做好做强做大,做成中国的品牌,做成世界的品牌。所以涉及东风商用车一系列项目合作、技术的引进、国际市场的开拓,我们都是慎之又慎。

简单一点说,沃尔沃决定与东风合资是为了企业经营的目标,即利润最大化。东风商用车有着非常良好的市场表现和盈利前景,因此,与东风合资,未来将能获得稳定而丰厚的资本回报。并且,沃尔沃有着和东风合作的经验,双方配合默契,再次合作,成功概率要高于其他企业。因此,东风是沃尔沃在中国商用车界中最佳的合作伙伴。

五问:沃尔沃技术能否给东风?

沃尔沃不控股,合资公司也不使用沃尔沃商标,那么,沃尔沃会把技术给合资公司吗?

答案是肯定的。一方面,沃尔沃占有东风商用车45%的股权,让度先进的技术给合资公司,可以收获到丰厚的投资回报。

另一方面,沃尔沃也需要有更多的车型来摊薄其高额的研发费用。比如,沃尔沃FH的新车型研发费用高达一百亿欧元。如此高的研发费用,假使车型平台仅仅使用在沃尔沃现有的车型上,显然每辆车要承担的研发费用会非常高。如果沃尔沃把技术有偿转让给东风商用车,不但能够回收一些研发成本,而且东风商用车赚取的利润中也有45%归沃尔沃所有。因此,转让技术对于沃尔沃来说,是有利可图的事情。

另外,联合开发、共同使用新技术,已经逐渐成国际趋势。很多不同的品牌,即使是竞争对手,为了摊薄大家共同的成本,同样采用联合开发的方式。而东风和沃尔沃本就是合作伙伴,当然更有理由共享技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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